夜裡的方向

某天深夜，{chief_name}睡不著。

把那些收集來的東西又翻出來了。碎紙、布條、臨摹的壁畫、旅人留下的隻字片語。攤在月光下面一樣一樣看。

[條件: flag:heard_elder_story == true] 老人說的話一直沒忘。往東南走。找到海。

[條件: flag:explored_shrine == true] 祠堂壁畫上的島——形狀和地圖碎片上殘留的海岸線輪廓很像。

看得越多，越覺得這些東西在說同一件事。

不是巧合。太多來源、太多方向、太多不相干的人留下了指向同一個地方的痕跡。東南方的海岸。也許更遠的地方。一個沒有被污染的島或半島。

{chief_name}站起來，面朝東南方。

風裡什麼都沒有。看不見海，看不見島，看不見乾淨的水。只有山的輪廓和一片灰色的天。

但方向是確定的了。剩下的只是——要不要走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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選項 A 結果

第二天早上，{chief_name}把所有人叫到一起。

把那些碎片攤在地上。把旅人的故事複述了一遍。把壁畫的臨摹展開。然後指向東南方。

那邊可能有個地方，跟這裡不一樣。

沒有人笑。也沒有人立刻相信。但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同一個方向。

在什麼都沒有的廢土上，一個方向已經是很大的東西了。

選項 B 結果

{chief_name}把東西收了起來。沒有跟任何人說。

不是不信——是怕說了以後，族人把所有希望壓在一個還不確定的東西上面。希望落空比沒有希望更傷人。

等找到更多證據再說。或者等到真的有能力走過去的那一天。

選項 C 結果

{chief_name}把碎片又翻了一遍，在角落記了幾筆新的筆記。

方向是有了。但不夠。哪條路能走、路上有什麼、到了以後該找什麼——全部不知道。貿然出發跟送死沒有區別。

繼續收集。繼續活。總有一天資訊會夠的。